如果齐老不配合,那么愿死愿活都可,他懒得多掺和。

空口白话让人难以取信,可齐老定定地盯着徐璈打量半晌,却难以生出多的怀疑。

徐璈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骗他。

齐老意味不明地眯起了眼,声音沉沉: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
“跟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劲儿。”

徐璈露出个笑指了指外头的人示意,含笑道:“白成仁在畏惧什么,我就想得到什么。”

“不过我跟白成仁不一样。”

见齐老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正眼,徐璈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,坦坦荡荡:“白成仁消除畏惧后会不惜代价灭口,我不会那么做。”

“想活么?带着你女儿继续活,活着目睹你的仇人下地狱,活着看过往一账清?”

“活?”

齐老满是讥诮地看着徐璈,讽道:“你知道我……”

“潜渊山庄的庄主齐杰嘛。”

“誓死要炸龙脉那个潜渊山庄。”

徐璈在齐老逐渐变色的目光中幽幽勾唇,戏谑道:“虎威山真是你们找了多年的龙脉?机会难得,这回炸利索了吗?”

齐老见过许多听到潜渊山庄立即色变的人,有畏惧有忌惮,有不屑有嘲笑。

但徐璈这样的反应是头一回见。

没有多的评判仿若真的只是好奇,没听出情绪更多的好像只是揶揄。

在徐璈的嘴里,炸龙脉毁一国之运,好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,说起来就跟今日吃了什么一般风轻云淡。

齐老眸色复杂,要笑不笑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徐璈不答反问:“重要吗?”

“我觉得不重要。”

徐璈越想越觉得炸龙脉毁国运一事很滑稽,面皮一抽不紧不慢地说:“按我说的做不就好了?”

“说起来就是互相成全,你情我愿,当然,你要是不愿意的话,我也不强求。”

徐璈说完好整以暇地等着齐老做决定。

万幸是齐老没打算让他等太久。

齐老幽幽地看他一眼:“等到了安城,我会设法拖延时间。”

“只是小子,耍我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如果徐璈是在说大话,那么哪怕是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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